养狗手册【日常】

        冉凌手指顺着程航的小臂慢慢往上推，按到上臂的时候停了一下，"你右手臂的肌肉比左手臂发达。"

        "因为我打羽毛球……啊……一般是用右手打。"程航的声音被按得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推的时候是有些痛的，但慢慢得，就会觉得冉凌越的手指像一根根细小的钩子，正在把他那些打结的、硬邦邦的经络一根一根地挑开、捋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回推了几遍之后，那种痛感就一点一点地化开了，变成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被彻底松解之后的酸软和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的手指顺着他手背的骨缝轻轻按下去，然后五指与程航相扣，带着他的手臂缓缓地、一圈一圈地抖动着，像在把那些松解开的肌肉纤维重新归位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感觉我在按摩店。"程航闭着眼，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很快就按完了。程航乖乖地翻了个身趴着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露出后颈和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给他按肩颈后背——跟按摩店里的不一样，他是顺着经络穴位按下去的，不是那种随便揉两下敷衍了事的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刚才有揉过，就简单带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被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刚开始还会嗯嗯啊啊地回应冉凌越的话，后来连"嗯"都懒得嗯了，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，慢慢地、沉甸甸地往下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冉凌越再看过去的时候，程航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变得又深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低头看了他一会儿，继续给他按大腿——不过他已经换了手法，从推按变成了捏。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慢慢捏过去，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没有醒，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，像是被顺毛摸到了舒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把他全身都按了一遍之后，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拉上来盖好，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，然后走出了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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