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

        两日前午後，陈恩礼正在栖云宫前廊清扫，门外来了一名宫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停在门外等候，秦嬷嬷出去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没有停下手里的扫帚，只听她说宋嫔想来拜望宛妃，问後日未初前後是否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嬷嬷回道：「我先禀娘娘，再来回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嬷嬷进去後，陈恩礼仍留在前廊，把散落的叶子扫到墙边，没有跟进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秦嬷嬷回来，告诉那宫女：「娘娘应了，後日未初前後请宋嫔娘娘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收好扫帚，回到偏殿门口回报时，从半开的门里看见宛妃坐在窗下，手持小剪，修剪一盆万年青的枯叶，旁边小碟里放着几片黄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午後，秦嬷嬷把陈恩礼叫到偏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日宋嫔来，未初前後到。」秦嬷嬷说，「前廊你收拾一下，待客的通道扫乾净，廊下的灯罩擦一擦。人到了，在门内候着，先核对来人身分，再立即通报我。请不请进、请到哪里，我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想了想，问：「若宋嫔娘娘提早到了，奴才可以先开门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嬷嬷答：「门可以开，先请人在门外候着，通报过我再说。拿不准就先问，别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把先认人、再通报的次序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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