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早点遇见（修订版）

        五月二日，雨从早上就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儿按早已约好的安排，前一晚去了外公外婆家。客厅少了玩具落地和电视的声音，梁泽宁坐在餐桌旁，将知凡留下的发夹放进小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房门口，手机没有拿出来。昨天许思遥说两号才走，那句话被我晾在对话框里。现在她大概准备出发，我的妻子就在餐桌另一侧，我不能再拿一个客户或孩子的事，让今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泽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。我走过去坐下，说想谈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雨点密，对面楼房已经看不清。我准备过好几种开头，坐到她面前，都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离婚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还捏着一枚发夹，没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了很久，这几年的关系，我不想再这样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像等後面还有别的话。「我们最近根本没吵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答不是最近。她将发夹放到桌上，指尖碰出很轻的声音，问是哪个时候开始觉得过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日期。有过很多次，我进门她已睡，或她讲到一半，我的电话又响。话是这样一点一点少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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