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GL】我的失忆女友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落下来，最後只是很轻很轻地，拍在她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死孩子。」蔡月娥说，声音在抖，「说好两个都要好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，奶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有什麽用。」蔡月娥说，伸手把她抱住，抱得很轻，避开了她的侧腹，「回来就好。回来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财从奶奶脚边钻出来，绕着霍以澄的脚转了三圈，用头用力地撞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撞完了，又跑去撞黎书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牠在点名。」黎书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院的第一个星期，霍以澄发现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家里，她什麽都不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七点，黎书宁准时把药和温水放在她面前。早餐是粥，因为医生说肠子还在恢复。中午是清炖的汤，晚上是软烂的蒸鱼。每一餐吃了多少，吃完多久要吃药，黎书宁都记在一张贴在冰箱上的表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格最上面写着：霍以澄康复计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第一次看见那张表格的时候，站在冰箱前面，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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