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GL】我的失忆女友

        检察官来过以後的第四天，下午两点，黎书宁接到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阳台上讲，讲了不到三分钟。霍以澄隔着落地窗，看不见她的表情，只看得见她的背影。讲到一半，那个背影的肩膀，很明显地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，黎书宁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的时候，她的眼睛有一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霍以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黎书宁说，在她旁边坐下，「是好消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是什麽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也没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奶奶在厨房煮饭，电视开着，在播一出律师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剧里的大律师坐在玻璃会议室里，翘着脚，对委托人说话。委托人点了一根菸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正在剥橘子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十七楼的会议室也有人这样过。」她说，「一个董事长，坐下来就点菸，我请他出去。他说他付了律师费，我说律师费不包括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奶奶从厨房探出头。「小宁，你怎麽知道？你想起来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剧里演的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律师都这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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