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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降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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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最後的底线(上) (7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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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意识到,这不只是个梦,这是克尔罗对他最後的邀请。
凌晨三点,房门被推开。罗素走了进来,身後跟着两名探员。
「法官同意了,」他说道,「明天上午十点,市政厅三楼他的私人会议室。名义上是关於北角区治安的谘询会议。你会以社区代表的身分出席。莎拉会在那里,作为相关证人。」
「伊洛德呢?」
「他没有提到。但法官要求你带上所有证据,包括录音带,以及你所知道的一切。」罗素停顿了一下,「他特别要求你单独前往。果他发现任何警察或调查局的人埋伏,莎拉会当场死亡。」
「你们会埋伏吗?」
罗素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道疤痕扭曲成一个近似微笑的弧度:「杰克,在克尔罗,总是有人在埋伏。问题是谁、有多少人,以及是在为谁工作。」
这不是回答,但杰克听懂了。特别调查局绝不会袖手旁观,可能会以法官不知道的方式进行。
「我需要武器,」他说。
「进门有精密扫描,你带不了任何金属武器。但……」素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外型酷似钢笔的金属物体放在桌上,「这是最新的录音设备,能缝进衣服衬里。会议过程会被即时传输到外面的车上。这是我们唯一的保险。」
杰克接过那支笔,指尖感到一阵沉重。「如果被发现呢?」
「那莎拉会死,你也会死。但别担心,法官可能不会立刻杀了你,」罗素冷冷地说,「他最喜欢的就是亲手导演一场戏剧性结局。」
黎明前,杰克被允许洗澡换衣。他得到一套普通的灰色西装,尺寸稍大,穿在身上像借来的戏服。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很陌生,眼下布满深色阴影,脸颊凹陷,唯有眼睛明亮得异常,像是一簇燃烧中的余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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