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乐谱上的休止符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姨，」小猫冷静地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妥协的保护慾：「她现在不适合也没办法跟任何人说话，更没办法面对成绩单或是……或是关於贝斯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」林妈妈连忙答应，语气近乎哀求：「小猫，直到这周末，能不能就麻烦你照顾她？让她住在你那里冷静一下……拜托你了，帮阿姨看好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放心吧，我会陪着她的。」小猫点头允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後，小猫靠在阳台的栏杆上，看着台北市区依然闪烁的灯火。大人们总以为只要退让了，那些被逼出来的伤口就会自动癒合。但他们不知道，对於初晴这种已经把自己定义为「错误变数」的女孩来说，有些东西一旦碎了，就很难再拼凑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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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，士林大东路旁的便利商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择坐在小恩不知道哪里找出来的塑胶椅上，那件厚重的黑大衣被随意地扔在一旁。他微微低着头，细框眼镜後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恩拿着刚买来的生理食盐水、棉花棒和碘酒，蹲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——可能会有点痛，你忍着点啊。」小恩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沾了食盐水的棉花棒清理着那些翻开的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择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这点物理上的刺痛，根本不及刚才初晴拚命挣脱他时，他心脏传来痛楚的万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。」陆星择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且乾涩，带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：「小恩，我以为我懂她。我以为只要我退得足够远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，她总有一天会愿意从柜子里走出来。但我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向来优雅、彷佛能掌控所有局面的昔日战友，此刻却像个斗败的困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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