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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一部:还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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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网军 (6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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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两边都在带风向吧,政治就是这样。」
「算了,等法院判决吧。」
季衡坐在家里,一则一则地滑着留言,滑到手指发麻。
他第一次明白,曝帐是有极限的。他可以让真相浮出来,可是他没办法让人相信它。当几千个假帐号同时大喊「这是假的」,真相就会像一滴墨水滴进大海,被稀释到看不见。
而那些假帐号後面,没有脸,没有眼睛。
他没办法阅帐。
【四】
「你们被网军打了。」
讯息是凌晨两点传到林晓昕的加密通讯软体的。发讯者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蚂蚁,帐号名称只有一个字:蚁。
「我知道是谁打的,我可以证明。」
「但我只跟那个书记官见面。」
见面的地点,是中禾市火车站後面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咖。
季衡和林晓昕走进去的时候,最角落的包厢里坐着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生,大概十八、九岁,穿着一件过大的黑色帽T,帽子拉得很低,面前摆着三台萤幕和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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