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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夫的刀柄捅开二女儿的骚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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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月信迟了姐夫捏着小姨子的验身 (10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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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旺就好。”曹大膀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手,“旺就好。两个都旺,那就都不是害喜,都是寒气。巧秀是寒气,小雁是害了凉。杀两头猪见两回红,我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巧秀站在盆边上,膝盖上沾着猪粪。她听出来她娘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,也是说她娘自己听。她低头去抠膝盖上的粪,抠了半天没抠干净。
廿二那天,曹大膀还是去请了王婆。王婆五十上下,瘦,穿一件油亮的棉袄,进院先闻了闻,闻见血味就笑。“你们家这院子,一天不见血就过不下去。”
曹大膀把她领进西屋,先给小雁摸。王婆三根指头搭在小雁腕子上,闭眼,数自己的呼吸。数了两遍,换另一只手,又数两遍。
“滑脉。”王婆说,“像珠子在盘子里滚。一个月出头。”
曹大膀的手扶在炕沿上,指头抠进了木头缝里。“实了?”
“实了。”王婆说,“不过头三个月胎气不稳,别让她挑水,别让她见冰水,别让她闻猪食。她闻着猪食就吐,这是胎里带的嘴刁。”
巧云站在门外头,听见滑脉两个字,手里的鞋底子掉在地上。她弯腰去捡,捡了两次才捡起来。
曹大膀又让王婆给巧秀摸。王婆搭了巧秀的腕子,搭完左手搭右手,眉头拧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这个也滑。”王婆说。
屋里没人说话。狗在案板底下叫了一声,又叫了一声。
“滑得轻。”王婆补了一句,“轻得像刚起的风。要我说,再过二十天来摸,摸得实才算。如今这个,半滑,可能是寒气裹着血,也可能是才几日,摸不准。我摸过三例这样的,两例后来有了,一例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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