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尊的双龙入洞渡劫

        我蹲在树上往下看，看了半天，认出了排在我前面那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外门那个卖符纸的王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了树，从队伍尾巴上找位置。排到我前面的是个挑水的杂役，挑着两桶水排的队，桶里的水晃了一上午，洒出去小半桶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挪得慢。棚子里每进去一个人，出来的人脸色都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胖子从我面前走过去，平时他脸是圆的，现在脸是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我一眼，压低声音说，进去坐着，脱光，执事拿针点你背上的穴，然后灌灵气，测你丹田能装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听着挺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胖子说，正经的是前五个棚子。第六棚子今天换了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换了什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第六间棚子那边努了努嘴，说你自己看，我看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着剩下的半桶水走了，走出十步，腿一软，扶住了旗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往前挪，我闻到了第六间棚子里飘出来的味道，是灵油的味道，混着一点别的味儿，说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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