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老陈操我屁眼

        我哥在频道里咳了一声。她伸手把监控台的音量拧到零，回过头看我哥，说：小陈，你调度室的频道我这儿也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脸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西装上衣的扣子解开两颗，靠到椅背上，说她查完了，她说她今晚不抓人，她说这小区三千户，谁干活谁挣饭吃，都是已成年的人，谁也不比谁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啤酒箱从桌子底下拖出来，开了瓶，递给她。她接了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今晚我算加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，老陈把监控室的门反锁，把灯关了，只剩屏幕上那片一格的小画面，照得屋里人的脸青一块白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今晚不聊频道了，当面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贾把小赵按到监控台边上，扒了他的裤子。小赵十九，已成年，屁股白得没一点疤，他自己都害羞，拿手挡。老贾说他站了三十年，头一回这么紧张。小赵说：你摸吧，我已成年了，我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贾从后面顶进去，顶得小赵一声没出来，光打嗝。老贾说他慢着来，他说他膝盖不行，他只能趴着干。他趴在监控台边上，压着小赵的腰，一下一下往里送，送到底，小赵的腿软了，脚趾头扣住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姐把老甘拽到她那边，让她趴到她腿上。老甘四十岁，肚子上一圈肉，他把那根往吴姐胸沟里塞。吴姐说：这个我会，白班站一天，回家就练这个。她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，上下捋，捋得直响。她说这叫乳交，她说她十九年前就会了。老贾膝盖不行，站不住，吴姐把他按到椅子上，把她那双高跟鞋脱了，脚底板蹭着老贾那根往下滑，脚弓弯下去包住，上下套，脚趾头扣住龟头拧。她说这叫足交，她说白班站一天，脚心比手好使。老贾说她这一脚顶他三十年值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巧把裙子脱了，他是个跨性别，胸填过，底下那根没割，跪到我腿中间，把他那根抹了油，扶正，顶进我屁眼。他说：放松。我说：我哥坐后头呢。他说：他看得见，他看了仨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，让我趴到他腿上，屁股撅高。他扶正自己那根，从前面顶进来。前面一根，后面一根，两根一起进，我一喘就被顶一下，后脑勺抵着屏幕。阿巧在后面说：这叫双龙入洞，他说他跟老陈在频道里商量好了，一人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小陈站起来，走到我脸跟前，把他那根掏出来往我嘴里塞，说：张嘴。我说：我嘴里有人。他说：前头归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轮着。前面老陈，后面阿巧，嘴里我哥。我整个人被撑成三层，一喘就被顶一下，骂不出话，只能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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