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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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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替别人活着的人 (4 / 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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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世康最後留下的住址,位於万华区一条狭窄的巷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没有电梯,外墙被雨水冲出一道道深色痕迹。一楼是早已歇业的五金行,铁门上贴着褪色的出租告示。二楼走廊堆着纸箱,空气里混着潮湿水泥与陈旧木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姓罗,七十多岁,住在隔壁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到警方电话後,他很快赶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人啊,我记得。他不太爱讲话,租房子时很乾脆,租金也准时给。只是有一点奇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问:「哪一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从来不让我进屋。水管坏了,他自己修;电灯坏了,他也自己换。有一次我看见他把一大叠文件搬进去,隔天又全部搬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接过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有没有亲友来找过他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一个男人,穿得很整齐,每次来都不敲门,就站在楼梯口等。陈先生只要看见他,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男人有什麽特徵?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房东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不上来。个子中等,走路有点慢。好像右边鼻子不太通气,呼吸声比较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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