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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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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从未登记的访客 (17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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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文书组找到临时支援名册的纸本了。那个核准人不是许国安。」
楚理站起身。
「是谁?」
林曜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纸本上原本写着一个完整姓名,但有人用刀片把名字刮掉了。纸纤维里还能辨认出最後两个字。」
「哪两个字?」
「明德。」
楚理的神情终於变了。
张明德。
一个三年前已经死於交通事故的人,却在十七年前的临时访客核准文件上留下了可能被刮除的姓名。
如果刮除发生在当年,张明德可能曾以非正式职务核准罗启文入内;如果是後来才刮除,则有人刻意清除他的名字。
无论哪一种,都还有一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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