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堂子的夜班

        木桶里半桶脏水，泥花浮起一层，跟水汽一块儿往上顶味儿。锅炉房门开着半扇，灶上的热气过来掺在水汽里，玻璃上全是水，淌下来一道，露出一条清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压上去。脸朝下，胸贴着床，屁股撅高。我掐着他胯骨，一杵到底。他叫了一嗓子，毛巾从嘴里掉了，砸在水面上，热水溅我一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"老刘！你也没抹点啥。"

        "热水就是抹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，再杵。他屁眼绞紧了，松了，松了又绞紧。我扇他屁股，扇出红印子，肉碰肉的声音在空堂子里回响，跟锅炉声搅在一块。他叫，声劈了，一边叫一边骂。"慢——不，快，操，快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池水就在床边，一杵一圈涟漪。水汽把皮子浸得滑，他胸口在床面上蹭，我摁住他，手掌在他肩胛上压出红印。他鸡巴在床沿上磨，他自己伸手扇了一把，骂。"操，这边也管管。"

        门缝里进来一道光。老板娘的手电，贴着墙皮扫，扫到搓床上停住。我拔出来。老宽趴在床上，水汽涌上去，把门缝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老刘，后门锁好。"老板娘在外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锁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光走了，拖鞋声趿趿地远了。老宽扭过头看我，不骂了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接着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接你妈的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接着来。"他把腰又撅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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