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房客共用一个后穴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季不是同一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东抬头看他，看他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把钥匙放到桌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纸条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这一间是自己守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钥匙没放稳，滑到桌底，桌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，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水电那一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栏里签了四个名字，一个是抵清，一个是代缴，一个是作废，一个是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阿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柜的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，推的是同一句，同一句一夜推几百遍，推到连楼下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从右边那一格走出来，走出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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