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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港两个船工轮流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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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公秤房两个人把船工G到S (8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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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把钥匙放到秤台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鱼价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这一船是自己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钥匙没放稳,滑到秤底,秤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分级那一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栏里签了三个名字,一个是抵清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作废那一格的名字是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腕在这时候弯了一下,弯到那一节,腕子响了一声,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,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早港边来送冰的,来的是冰行的读生,读生姓陈,是从南部来的,来的是替这一带几条船送冰,冰一块一块送,送到他讲话像在念块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扫描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箱放到秤台边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鱼价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季的冰钱要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把眼镜摘下来,摘得很慢,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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