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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港两个船工轮流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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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交班後他在公秤房被三个人轮流G到S (3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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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秤台上压了两下,压得铁面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秤台是铁的,铁上一圈一圈的刀痕,痕被灯烤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鱼腥、冰、和柴油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监视器的画面,画面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秤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发现雷在等他弯腰,是他十九岁那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港边只剩我们四个,收拾他把最後一叠公秤单收到柜里,收到一半弯腰去捡地上那一支原子笔,弯腰时他的工作服往上缩,缩到肩胛下面那一块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到雷坐在缆桩上,坐到他手里那一支笔停在半空,停到整支笔掉到水泥地上,掉到他自己没去捡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那年三十四,他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他二十三,还在这一带开门、扛箱、替两个人留最後一盏灯,留到他右手腕一弯就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推铁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雷把那一叠公秤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,撕得很慢,慢到他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,断到雷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我写了名字,你要不要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秤台上,按到自己都听见铁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是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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