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女住进姨家挨干

        姨这时候把账单翻到最後一页，最後一页是空白，空白上她没签，先把眼睛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出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拿这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里是超耐磨地板，地上一圈一圈的办公椅轮痕，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PDA的塑胶、咖啡机剩下的咖啡渣、和仓库飘过来的PVC管味道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监视器墙，墙上一格一格的画面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姨丈这时候把她从货架边提起来，提起来压到仓库门上，压得她肩胛撞到铁板，撞得门上一排料单滑下来三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，解得比谁都快，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先停住，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单的人後头都紧，紧得像没上油的库门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，压得她两手抓住门边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，喘得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这时候跪到姨丈身前，跪得稳，读夜班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他把耳机放到桌边，放到很轻，耳机里那串鼓点还在响，响到台面一路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，含住姨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扫码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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