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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身房更衣室的两个会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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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会员在更衣室把他G开 (2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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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蔡教练说,说的时候把秒表放到柜台上,放到退约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站在柜门前,手里还捏着那条毛巾,毛巾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到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到你不用退这一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会员这时候把毛巾挂到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衣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退他要签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教练没答,只把手掌在柜台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抬头看他,看他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签的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他才伸手,伸手时连摇摇杯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抓住蔡教练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教练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阿山指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镁粉刮过阿山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教练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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