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佩兰来了西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来，先看了看两人手上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合上书册，赵月如也停了手里的布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佩兰这才开口：「今日坤仁宫来人，办完正事，顺口说了一句。冯玉荷前些日子问起你们，说原先同住的两位，在昭华宫可还安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月如也抬起头来，先看了沈绾淳一眼，又转向佩兰：「那周秀宁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佩兰说：「两人都好，在坤仁宫照常受教。来人说冯玉荷还跟从前一样，爱问东问西，与同住的人相处得也还好；周秀宁仍是话少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的手仍按在合起的书册上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冯玉荷搬走那日，提着木箱走到院门口，回头问了一句「往後还能见着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答的是「得看宫里怎麽安排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过了些时日，宫里有了消息——不是见面，只是透过一个来昭华宫办事的宫女，顺口捎来一句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。」赵月如先应了一声，又问佩兰，「姑姑，若是下回坤仁宫再有人来，能不能替我们也捎一句平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佩兰看了她一眼，说：「人家若顺口问起，说声平安就是。别为几句闲话叫人专程往中宫跑。人家有正经差事才来，不是替谁送信的。你们若有什麽想说的，留到日後有机会当面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绾淳听着，心里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想问佩兰，能不能顺便告诉冯玉荷一句——从前你晚上总嫌屋里太安静，到了坤仁宫，可别光顾着与人说话，忘了早点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